《現觀莊嚴論》(Abhisamayalankara) 第19講
現觀莊嚴論
Abhisamayālaṃkāra
彌勒菩薩 造頌
法尊法師 漢譯及略釋
金剛上師卓格多傑 傳講
門人寶豐誼 述記
講次：第十九講
日期：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七日
【提要】
見道位十六種不退轉相依四諦各分四相：苦諦四相——遣除色等想、心堅、退小乘、永盡靜慮等支分；集諦四相——身心輕利、巧便行諸欲、常修淨梵行、善清淨正命；滅諦四相——蘊等、諸留難、資糧、根等（戰事慳悋等）；道諦四相——安住三地、於自地決定、為法捨身命。修道位則證得甚深真如空性，遠離增益損減二邊。修道過程從順抉擇分至見道及修道，以數思、稱量、觀察三種方式不斷修習。修道智慧分為下中上三品，每品再分三品，共九品，由淺入深漸次轉勝。
修道中有三問難：第一，九品修道如何生無量福德？答：勝義雖無數量，世俗中卻不妨有無量福德。第二，勝義無增減如何有斷證？答：如菩提於勝義非有卻能成辦利生事業，修道亦以證真如為性能。第三，前後剎那如何引生菩提？答：如燈燭前後剎那相續方能燃盡，發心亦前後漸起無量剎那引生大菩提果，由此燈喻顯八種甚深法性——生、滅、真如、所知、能知、正行、無二、巧便。有寂靜平等義：諸法如夢，不分別生死與涅槃，勝義雖無而世俗宛然有，八、九、十三清淨地菩薩修此平等加行即能證得法身。無上清淨剎與善巧方便：八地菩薩以受用身嚴淨佛土，並以十種方便善巧加行引發變化身。
見道位的印證：四聖諦與十六種不退轉相
四十七 見道中忍智，十六剎那心，
當知此即是，菩薩不退相。
The sixteen moments of readiness
And cognition on the path of seeing
Should be known a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irreversible bodhisattvas.
此頌總標見道十六種不退轉相。
戊二 見道者不退轉相之表相
苦集二諦的超越：斷執與清淨
四十八 遣除色等想，心堅退小乘，
永盡靜慮等，所有諸支分。
Turning away from discriminating notions of form and so on,
Firmness of mind, turning away
From both the inferior yānas,
Dissolution of the branches of the dhyānas and so on,
此頌明見道位苦諦所攝之四種不退轉相。菩薩住見道位時，依苦諦成就四種不退轉特徵：第一，遣除色等想——於色等一切法上，以無漏智慧除去分別實有之執著，了知諸法緣起性空；第二，心堅——於世俗及勝義二種菩提心非常堅固，不為任何逆緣所動，志向決定；第三，退小乘——不欲修小乘道，不希求唯斷煩惱之聲聞獨覺果位，唯求無上菩提；第四，永盡靜慮等，所有諸支分——雖於定中能證入四靜慮及四無色定，然已斷除在色界或無色界投生之功能，不以禪定為究竟，不味著禪悅，故不隨定力而生於色無色界。此苦諦四相，顯示見道菩薩已能超越對五蘊世間之執著，其心堅固，其志遠大，不為二乘及禪定境界所轉。
四十九 身心輕利性，巧便行諸欲，
常修淨梵行，善清淨正命。
Lightness of body and mind,
Skill in means in using what is desirable,
Constantly pure conduct,
Purity of livelihood,
此頌明見道位集諦所攝之四種不退轉相。菩薩住見道位時，依集諦成就四種不退轉特徵：第一，身心輕利性——常得輕安之樂，身心調柔輕利，遠離煩惱所引之粗重，堪能修習善法；第二，巧便行諸欲——善巧方便地受用五欲，以智慧攝持，雖處世間而不貪著五欲，不為欲境所縛，於染淨法中得自在；第三，常修淨梵行——常修戒律梵行，清淨守護出家或在家之戒律，遠離淫欲等染污之行；第四，善清淨正命——斷除不合理之職業，以正當之方式維持生計，遠離邪命，不從事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不善行業。
此集諦四相，顯示見道菩薩已能徹底認知苦因之集起，不僅不造集苦因，更以智慧善巧處世，身心清淨，為趨向涅槃奠定穩固基礎。
滅道二諦的安住：破障與為法忘軀
五十 蘊等諸留難，資糧及根等，
戰事慳悋等，加行及隨行，
破彼所依處，不得塵許法。
With regard to the skandhas and so on, obstacles,
The accumulations, the battle
Of the faculties and so on, and greed and so on,
Stopping to dwell on
Connecting and being occupied with them,
Observing not the least phenomenon.
此頌明見道位滅諦所攝之四種不退轉相。菩薩住見道位時，依滅諦成就四種不退轉特徵：第一，蘊等——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破除實有執著，於定中修觀行及其他隨觀行，了知蘊處界皆緣起無自性；第二，諸留難——不執著修行時有所留難障礙之法為實，無論是煩惱障或所知障，皆觀其空性，修習相應之隨觀行，知障礙本無實體；第三，資糧——破除對布施等所得福慧資糧功德之實有執著，雖積聚資糧而不執為實有，並觀其空性；第四，根等——小乘人執佛所說聚落、城邑、國土、士夫等為實有，菩薩了知此等皆為譬喻及假名安立，又通達諸根、根依處、境、識等皆無有我。菩薩以通達無我之智慧，了知不執實以上諸法，須以能治之智對治所治之境，此能治與所治時常戰鬥，故須作破除實執之觀行及隨觀行。此滅諦四相，顯示見道菩薩已能徹底破除對一切法之實有執著，通達涅槃寂滅之理。
五十一 安住三地中，於自地决定，
為法捨身命。
As well as renouncing one’s life for the sake of the dharma —
Certainty about one’s own bhūmi
And dwelling on the triple bhūmi,
此頌明見道位道諦所攝之四種不退轉相。菩薩住見道位時，依道諦成就四種不退轉特徵：第一，慳悋等——破除對於慳悋、毀戒等煩惱執為實有，觀其空性及修習隨觀行，了知慳等本無自性；第二，加行及隨行，破彼所依處，不得塵許法——所證得之智慧及所引出之菩提果，於勝義諦中實無所證之智與菩提果可得，一切能證所證皆空，乃至無有微塵許之法可執；第三，安住三地中，於自地決定——自能安住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所依之地，即大乘見道位，雖被天魔破壞干擾，然自所住之地決定無疑，不為所動；第四，為法捨身命——能捨棄生命，為求得一切相智等正法，不惜身命，勇猛精進。此道諦四相，顯示見道菩薩已能如實修習趣向涅槃之道，於修道過程中不執能所，不為魔擾，乃至為法忘軀。
總上十六相，即為見道位不退轉菩薩之特徵，菩薩具此諸相，能於見道中穩固安住，漸次趣向修道。
五十二 此十六剎那，是住見道位，
智者不退相。
These sixteen moments
Are the signs of irreversibility
Of the intelligent who dwell on the path of seeing.
此頌總結見道十六種不退轉相。
修道位的深觀：破除三大問難與「燈燭之喻」
戊三 修道者不退轉之表相
五十三 修道謂甚深，甚深空性等，
甚深離增益，及損減邊際。
The path of familiarization is profound
And such profundity is in terms of emptiness and so on.
This profundity is the state of being liberated
From the extremes of superimposition and denial.
此頌總標大乘修道甚深之義。
大乘修道之所以稱爲甚深，在於其所證之真如空性窮深極妙，非二乘所能究竟通達。此甚深空性，遠離增益與損減二邊之執：增益邊者，於無自性之諸法妄執爲實有，即常見；損減邊者，於緣起之因果世俗妄執爲全無，即斷見。菩薩於修道位中，以根本無分別智現證真如空性，不增不減，不常不斷，如實了知諸法緣起性空之中道實相。此甚深之義，亦攝十六剎那心等智慧，於一一剎那中皆能現證空性，遠離二邊戲論。
五十四 於順决擇分，見道修道中，
有數思稱量，及觀察修道，
The path of familiarization consists of the repeated
Reflections, verifications, and absorptions
During the branches of penetration,
The path of seeing, and the path of familiarization itself.
此頌明修道之修行過程。菩薩修行之道，從順抉擇分之煖、頂、忍、世第一法四位開始，歷經見道，乃至修道，其間於所觀之境界——即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之活動相狀，不斷地以智慧去思維、稱量、精審、觀察。所謂「數思」，即反覆思惟法義；「稱量」，即以正理權衡抉擇；「觀察」，即細密觀照諸法實相。此三種修習方式貫穿整個修行過程，由有漏之聞思修，漸次引生無漏之現觀。菩薩以此不斷之思惟觀察，令智慧輾轉增上，最終圓滿通達諸法實相，成就無上菩提。此即修道之實踐方法與次第。
五十五 此常相續故。諸下中上品，
由下下等別，許為九種相，
Because it is an uninterrupted continuum,
It is treated as ninefold
Through its lesser, medium, and great degrees
Being further divided into lesser and so on.
此頌明修道智慧之品類差別。修道智慧非一蹴可幾，乃長期相續不斷修習而成。此智慧可分為下、中、上三品，每品之中復分為三，即成下下、下中、下上、中下、中中、中上、上下、上中、上上，合為九種品類。此九品之別，乃依斷除所知障中能取及所取之執著大小程度而分，斷除之智慧亦有九品，由淺入深，由粗至細，漸次轉勝。菩薩歷經九品修道，輾轉增上，最終圓滿一切智慧，證得無上菩提。此即修道智慧由低至高、由劣至勝之完整歷程。
勝義與世俗的圓融：無量福德與斷證之理
五十六 經說無數等。非勝義可爾，
佛許是世俗，大悲等流果。
The descriptions as countless and so on
Do not hold out in terms of the ultimate.
In terms of the seeming, the sage asserted
Them to be the true natural outflows of compassion.
此頌解答第一問難：般若經中所說修道能生無邊無量福德果，是否與修道僅分九品相違？般若經中雖說能生無數等福德果，然此並非依勝義諦而說，因為勝義諦中一切法無有數量可得，超越分別言詮。佛陀開示此無量福德，是依世俗諦而安立，於世俗中容許修道九品決定能生無量福德果，並無不合理之過失。何以故？佛以無緣大悲遍及一切眾生，此大悲心之等流果，即於世俗中顯現為無量無邊之福德果報。菩薩修九品修道，每一品皆由大悲心所攝持，故能出生無量功德，此乃因果緣起之自然法則。由此可知，勝義中雖無數量可得，世俗中卻不妨有無量福德之生起，二者不相違背。
五十七 不可說性中，不可有增減，
則所說修道，何斷復何得？
In the inexpressible entity
Decrease and increase are not tenable.
Through the progression called “familiarization”,
What could decrease and what could be obtained?
此頌提出第二問難：若依勝義諦而言，一切法皆不可說、無有增減，則修道中所謂斷除煩惱、證得菩提，豈非自相矛盾？此問直指核心：於勝義諦中，一切法超越言詮，無有煩惱可斷，亦無菩提可得；若然如此，則修道過程中之所斷與所得，究竟如何成立？此乃修行者於空性之理尚未圓融時，易生之疑惑。下文答釋，即明勝義中雖無增減，世俗中卻不妨有斷有得，二者並不相違。菩薩於修道位中，以根本智證空性時實無所得，以後得智觀世俗時則有斷有證，此即大乘中道之要義。
五十八 如所說菩提，此辦所欲事，
菩提真如相，此亦彼為相。
In the same way as enlightenment
This path accomplishes the desired goal.
Enlightenment has the defining characteristic of suchness,
Which is also asserted as the defining characteristic of this.
意謂如同所說之菩提，雖於勝義諦中非有實體可得，然於世俗諦中卻能成辦一切利樂眾生之大事，滿足眾生之希願。菩提以真如為其體相，真如雖無相可得，卻為一切功德之所依；修道亦以證真如為其性能，二者性質相同。菩薩於修道位中，依世俗諦而修，雖於勝義中無所斷亦無所得，然以真如為所緣，以無分別智為能緣，漸次斷除煩惱所知二障，增長無漏智慧。此即勝義與世俗不相違之義，修道雖不可說有增減，然於世俗中確有斷惑證真之功用。正如菩提、智慧法身，於勝義非有，卻能成辦利生事業；修道亦復如是，於勝義無增減，卻能成就斷證之功德。
燈燭之喻：前後相續的成佛之道
五十九 初心證菩提，非理亦非後，
由燈喻道理，顯八深法性。
Enlightenment through an earlier mind
Is not reasonable, nor is it through a later on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example of an oil lamp,
The eightfold nature of phenomena is profound.
有人疑惑：大乘發心之前前剎那不能生菩提，後後剎那亦不能生菩提，前後同時更不能生，則大菩提果從何而得？此頌明言：初心證菩提既非前剎那合理，亦非後剎那獨能，而是依前後漸次相續而生。譬如燈燭燃燒，非第一剎那獨能燃盡，亦非最後剎那單獨成就，實乃前後無數剎那相續之力，方能令油盡燈滅；如是大乘發心前後漸起無量剎那，積聚福慧二資糧，方能引生大菩提果。
由此燈喻，菩薩通達此八種甚深法性，即能契合中道，遠離一切執著分別，圓滿無上菩提。
六十 生滅與真如，所知及能知，
正行并無二，巧便皆甚深。
Its profundity lies in arising, ceasing,
Suchness, what is to be cognized,
Cognition, engagement, nonduality,
And skill in means.
第一，生甚深——世俗中因緣和合而生，勝義中無自性生，二不相違；第二，滅甚深——已生諸法勝義中無滅，世俗中有滅；第三，真如甚深——雖恆修真如，然不廢利益眾生之事；第四，所知甚深——真如於勝義雖無，仍依教理修行六度；第五，能知甚深——真如於勝義無所見，而云真實，此能知之智甚深；第六，行甚深——真如於一切法無可行，而云行於真實境；第七，無二甚深——於勝義無二性中修一切道；第八，巧便甚深——經三大阿僧祇劫圓滿資糧方得成佛，而於勝義中佛果不可得。
此八種甚深法性，正是不退轉菩薩所通達之深義。
菩薩的究竟境界：平等、淨土與善巧方便
丁九 三有與寂靜平等之加行 (第四事中第九義)
生死與涅槃的如夢平等
六十一 諸法同夢故，不分別有靜，
無業等問難，如經已盡答。
Since phenomena are dreamlike,
Samsāric existence and peace are not conceptualized.
The refutations of the qualms about karma
Not existing and so on are just as explained.
此頌總結有寂靜平等之義。菩薩以根本智證得生死與涅槃皆空之慧，以此為增上緣，令後得智永斷實執，不起現行，通達生死與涅槃皆平等之相。之所以平等，因根本智現前時，沒有生死涅槃等概念產生，即證得勝義空性，能治所治等法皆無實體；然於世俗幻有之中，才有生死涅槃之如夢如幻顯現。諸法如同夢境一般，故菩薩不分別輪迴之有與涅槃之寂靜，了知二者於勝義中本無差別。
有人作此問難：若生死涅槃皆平等，則業與果亦應無有，以一切法於勝義中無故。此頌答曰：「無業等問難，如經已盡答。」意謂此類問難，佛陀於般若經中已作圓滿解答：勝義雖無，但世俗宛然有故。業果因果法則於世俗諦中真實不虛，然於勝義諦中一切法本空，二者並不相違。菩薩通達此理，即能安住生死涅槃平等之加行，八、九、十三清淨地之菩薩，若能修此平等加行，即能證得法身。此即第九義「有寂靜平等」之要旨。
受用身與變化身的利他加行
丁十 嚴淨佛土之加行 (第四事中第十義)
六十二 如有情世間，器世未清淨，
修治令清淨，即嚴淨佛土。
The world of sentient beings is impure,
And so is the world that is the environment.
By virtue of accomplishing the purity of those,
The purity of a buddha realm appears.
此頌明第十義無上清淨剎。菩薩修行嚴淨佛土時，如實觀察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皆未清淨。有情世間指眾生之身心，為正報；器世間指眾生所依止之山河大地國土環境，為依報。菩薩見此二種世間尚為有漏煩惱所染，便要發起大願等善根之力，於止觀中以空性智慧，將有漏勢力之有漏種子徹底刪除，從而引出嚴淨佛土之無漏種子。此嚴淨佛土之加行，並非初機菩薩所能成辦，唯八地菩薩方能作受用身嚴淨佛土之加行，以其已達無功用行，任運自在，能以受用身莊嚴清淨佛土，攝化無量眾生。菩薩如是修行，最終能成就清淨莊嚴之佛土，令眾生於中修學，速證菩提。
丁十一 善巧方便之加行 (第四事中第十一義)
六十三 境及此加行，超過諸魔怨，
無住如願力，及不共行相，
As for the object and this training,
Overcoming the hordes of enemies,
Not abiding, hitting just as intended,
Uncommon characteristic,
此頌明方便善巧加行之前四種。菩薩修方便善巧加行時，成就四種殊勝行相：第一，超過諸魔怨——超過死魔、蘊魔、天魔、煩惱魔之方便善巧加行，不為四魔所擾，自在無礙；第二，無住——雖修空觀而證得無相真如，然內心不住於空，不時常祇證真如，更以悲心作自利利他之事業，不住空邊亦不住有邊；第三，如願力——由於往昔所發菩提大願，修至八地時會將本願回憶現前，由此引發作自利利他之本願，任運利益眾生；第四，及不共行相——不喜歡二乘之狹小願力，不作少許善巧加行，其行相不共二乘，唯大乘菩薩所能成辦。此四相為方便善巧加行之基礎，菩薩具此，能漸次引發將來起變化身之功德。
六十四 無著無所得，無相盡諸願，
相狀與無量，十方便善巧。
Not becoming attached, not observing,
Having terminated characteristics and aspiration prayers,
The sign of this, and being unlimited
Represent the tenfold skill in means.
此頌續明方便善巧加行之後六種，並總結十種方便善巧。菩薩修方便善巧加行時，復成就六種殊勝行相：第五，無著——對一切法無實執著，不執能修之人、所修之法與修行之事，方堪起化身之方便善巧加行；第六，無所得——雖經無量劫，皆修習空解脫門之方便善巧加行，了知一切法空無所得；第七，無相——雖經無量劫，皆修無相解脫門之方便善巧加行，於一切相不取不著；第八，盡諸願——雖經無量劫，皆修無願解脫門之方便善巧加行，於三界無所希求；第九，相狀——自己能善巧地顯現不退轉相之方便善巧加行，令眾生知其功德而發心向道；第十，無量——對因明、內明、醫方明、工巧明、聲明此五明處，雖經無量劫，修真實義之無量加行，廣學多聞以利眾生。
總結以上共十種，為方便善巧加行之全部內容。此十種方便善巧加行，可引發將來起變化身，其相非粗顯功用所能做到。菩薩修習至此，能自然而然地作自利利他之淨地瑜伽，令心境和合，為八地以上菩薩之殊勝行持。
應用思考問題
1 見道位十六種不退轉相依四諦各分四相，其排列次第有何修行意義？
2 修道九品之分，與斷除所知障中能取所取執著之程度有何對應關係？
3 第一問難中，勝義無數量與世俗無量福德如何不相違？大悲等流果在此扮演何種角色？
4 燈喻如何同時解答「初心證菩提非理亦非後」之難，並顯八種甚深法性？請以燈喻具體說明前後剎那相續引生菩提果之理。
5 有寂靜平等義中，「諸法同夢」之喻如何統攝生死與涅槃之平等？「無業等問難」之解答如何體現中道思想？
6 無上清淨剎與善巧方便二者，如何分別對應佛之受用身與變化身？八地菩薩在此二種加行中扮演何種角色？
講次：第十九講
主辦機構 : 卓格多傑佛學會
主講：金剛上師卓格多傑
日期：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七日